静市不唯器易,亦载心传。
一孩童无器,唯捧纸灯,简书:“此灯画过九尾姐姐,守‘信’。可换守‘教’者。”
老张见之,取糖勺置席,简书:“此勺勾过万幅糖画,守‘教’。可换守‘信’者。”
勺入童手,灯悬糖摊,甜香更浓。
消息传入北原,铁山营全营携器南下。
重剑换药锄,守岗换耕田;
影心堂开暗库,匕首换算盘,藏锋换明账;
飞翎哨箭羽化笔毫,天命换书声。
现实端亦有应。
终端微光者投念入界:“吾无器,唯有每日关机一小时,守‘静’。可换守‘真’者?”
静市中央忽生新席,置空白玉简,光闪三息,显字:“此席守‘静’,待真者来。”
三日后,一青年携旧键盘至,键损,因曾敲恶语。
简书:“此键污过人心,今欲净,守‘真’。可换守‘静’者?”
两器光合,键盘入静席,玉简化清音,夜夜自鸣《家书引》。
“此非市。”墨衍拄拐巡行静市,盲眼低垂,“乃心之河——器为舟,守为帆,渡彼此至安心岸。”
霜璃伏于市心扶桑枝,琉璃身躯映百器如镜。她蓝眸深处,见青金丝连器成网,网中无主无客,唯“守”流转。
糖勺甜入药杵安,
重剑稳化算盘明,
匕首静融终端真,
怀表归接纸灯信。
每易一次,扶桑新枝便长一寸,拙心丝便亮一分。
正此时,市角忽现一席,空无一物,唯简书:“吾无器,无守,唯觉孤。可换……在否?”
满市寂然。
继而,百席齐震,器光如潮涌向空席。
老张置糖画,青鸾放药丸,铁山留剑穗,莫离投黑绳,流云后人赠箭羽,孩童献纸灯……
百器围空席,光聚成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