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可无,守不可失。”
铁山营少年执重剑守泉,非防贼,乃护弱者器入泉;
莫离率影心堂布暗哨,非刺探,乃察器志真伪;
流云后人巡高台,非警戒,乃导迷途者至所属泉眼。
最奇者,是那商贾重返。
携粗木算盘,无珠无框,唯刻“安”字。
入农泉,泉纳之,木生青金纹。
“今算邻里米粮,不取一文。”他声低,“只求……心安。”
百姓笑迎,称其“安算先生”。
暮色四合,霜璃巡行百工殿。
殿中器光如星,地脉青金流缓如呼吸。
一孩童问:“霜璃前辈,你怕消失吗?”
霜璃跃上石墩,九尾轻展,【默响自生】微启。
青金光如雨洒落,映出百工殿——
老渔网捞星,
账房珠响安,
绣娘针引归,
商贾木盘算义。
“我不怕。”霜璃心念如歌,“因你们每一次说‘我在’,都在重铸我。”
夜深,霜璃回小院。守拙灯微闪,映出案上一物——乃百工共铸“心源玉珏”,九色石嵌青金丝,形如灯焰。
她以尾尖轻触,玉珏忽映地脉深处——
琉璃丝连万灯,
万灯照百器,
百器承人心,
人心说“我在”。
窗外,槐市夜静,糖炉余温未散,药庐石臼微湿。
更夫过巷,声轻如絮:“工坊亮着……灯还燃。”
霜璃伏于案上,日月莲瓣低垂。
灯焰微摇,照见玉珏深处,一缕青金丝自地脉起,穿百器,绕千灯,直入己心——
如脉,如血,如千万人共搏之心跳,永不止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