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花信盛开三日后,青金花瓣未落,反化光点,沿守拙灯焰所连之脉,回溯至每一盏灯下。百姓晨起,见灯罩内浮花影,触之温润,如握故人手。
然异变亦生。
北原铁山营忽报:营中守拙灯焰转青,焰心显扶桑纹,燃时无声,熄时无烟,唯留一缕糖香。
影心堂密报:黑檀案上匕首自鸣,刃映花信,夜半微光如呼吸。
飞翎哨传讯:骨笛不吹自响,《家书引》音绕梁三日不散。
“非器有灵。”墨衍拄拐立于扶桑神木下,盲眼低垂,“乃灯脉同源,心契既深,器物亦承其志。”
霜璃巡行三地,琉璃身躯温润,日月莲瓣微展。她蓝眸映见——
铁山重剑剑格隐现青金纹,
影心匕首柄缠灯焰丝,
飞翎箭羽泛扶桑光。
三派器物,皆因主人常念“我在”,而与心契之界生共鸣。
铁山召匠人验剑,匠人抚纹惊曰:“此非刻,乃养。如人养玉,玉养人。”
莫离试匕首,刃过纸不破,唯纸显“安”字。
流云后人射箭,箭落处青草自生,成“在”形。
此事传开,百姓纷纷验自家器物。
老张糖勺映花信,熬糖时甜度自调;
青鸾药杵捣百草,汁液澄澈如露;
小雨点书简翻页,字迹随心明暗。
“器随主心。”霜璃心念如歌,跃上扶桑枝,“汝守拙,器亦守拙。”
正此时,非攻天幕忽显异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