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求一念自觉。
最奇者,是学生自发行动。
敦煌学子绘“默师图”壁画,霜璃无面,唯九尾环抱万千孩童;
苏州绣娘制“我在书包”,内衬青金线,触之微暖;
苗疆孩童新编骨笛曲,名曰《无声师》,吹之如铃,传心不传耳。
霜璃巡行槐市,见游客络绎。
一少年问:“霜璃前辈,你现在是老师了吗?”
霜璃跃上石墩,九尾轻展,【默响自生】微启。
青金光如雨洒落,映出现实课堂——教师正问学生:“默师教你什么?”
一女孩答:“没教。但她让我敢问自己:我在吗?”
少年恍然,笑:“原来你还在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霜璃心念如歌,“在你每次选择相信自己的瞬间。”
暮色四合,观景台。
林风扶陈砚而立,望见太虚扶桑新枝破雪,霜璃伏于枝头,九尾轻摆。
陈砚抚须笑:“昔者颜回闻一知十,孔子曰:‘回也不改其乐。’今学子见默师而自醒,亦不改其真。”
夜深,霜璃回小院。守拙灯微闪,映出案上一物——乃教科文组织赠“情志道统”认证玉牒,青金纹如常。
她以尾尖轻触,玉牒忽映出现实书房——林风正教孩童写“我在”,字迹清峻。
霜璃伏于案上,日月莲瓣低垂,似倦。
窗外,槐市早市开张,糖香混着药香,炊烟袅袅,人声熙攘。
一个平凡的清晨。
一场无声的相守。
守拙灯焰微摇,映出一人一兽并肩之影——
虽隔两界,却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