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此时,霜璃跃上云台投影中央。
琉璃身躯温润,日月莲瓣微展。她未发言,只以【心海同照】引万千心念——
医院病童握纸灯、战地记者举灯牌、海外学子挂灯饰……
每一幕,皆是“我在”。
“她不是要你们立法保护她。”林风声如洪钟,“她是要你们相信——每一个说‘我在’的人,都值得被世界温柔以待。”
三日后,《心契大同约》全票通过。
首条明文:“守拙灵象”(即霜璃形象)为人类共同文化遗产,不得独占、不得篡改、不得亵渎,唯可传承、可演绎、可共情。
“守拙灵象非神。”墨衍传音至云台,“乃千万人心中共愿之形。如河图洛书,如仓颉造字,乃心契外化之迹。”
数日后,全球教育体系修订教材。
小学课本增《守拙故事》单元,不讲神功,只问:“若你碎身九次,还愿说‘我在’吗?”
大学设“虚拟伦理”必修课,案例首篇即镜渊挡刀——非赞牺牲,而析“共承之痛如何转化为守护之力”。
最奇者,是民间自发行动。
敦煌研究院邀青年绘“守拙灵象”壁画,融九尾狐、青金焰、扶桑枝于一体;
苏州绣娘以双面绣技法,一面现实林风,一面太虚霜璃,名曰《双栖图》;
苗疆骨笛匠人新制“我在笛”,吹之音如铃,传百里不散。
霜璃巡行槐市,见游客络绎。
一少年问:“霜璃前辈,你现在是神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