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康复出院,携一盏青金灯归家。灯焰微闪,映出父母泪眼。
“此灯何名?”父问。
“守拙灯。”林风轻抚灯罩,“守最笨的真心,拙最真的我在。”
又数日,太虚心契之界。
霜璃巡行百草园,见新徒煎药,动作生涩却专注。
少女抬头,怯声问:“霜璃前辈……林风前辈还会回来吗?”
霜璃跃上石墩,九尾轻展,【默响自生】微启。
青金光如雨洒落,映出现实病房——林风正教父亲用终端登录太虚观景台,屏幕中,扶桑新枝破雪,槐市灯火如星。
“他从未离开。”霜璃心念如歌,“因两界之心,本是一心。”
暮色四合,霜璃回小院。守拙灯微闪,映出案上一信——乃林风手书,字迹清峻:
“今日带父观太虚春樱,他笑说:‘比老家那棵还盛。’
我答:‘因有人日日浇水。’
父问是谁,我未答。
但我知道,是你。”
霜璃伏于案上,日月莲瓣低垂,似倦。
窗外,槐市早市开张,糖香混着药香,炊烟袅袅,人声熙攘。
一个平凡的清晨。
一场无声的相守。
守拙灯焰微摇,映出一人一兽并肩之影——
虽隔两界,却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