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璃伏于案上,日月莲瓣低垂,似倦。
林风取薄毯覆其身,指尖轻触她额心。小兽未睁眼,心念却如细流:“你说……我们算不算完成了什么?”
“没有完成。”林风望向窗外槐市灯火,“只是……让更多人敢说‘我在’。”
霜璃尾尖轻勾他手腕,如幼时蹭掌心。
守拙灯焰微摇,映出两人并肩之影,融于万家灯火。
次日清晨,小雨点奔至院门,举一新糖画——非九尾狐,乃一人一兽并肩立于灯下。糖丝细如发,却稳如磐石。
“送你们!”她喘着气笑,“叫‘守拙图’!”
霜璃跃下窗台,衔糖画一角,心念如铃:“甜。”
林风接过另一半,咬了一口,糖脆微苦,回甘悠长。
他望向远方——扶桑新枝破雪,非攻天幕青金流转,九洲如常。
无裂隙,无警钟,无终焉之影。
只有槐市早市开张,糖香混着药香,炊烟袅袅,人声熙攘。
一个平凡的清晨。
一场无声的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