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再深的情感,
也抵不过一行冰冷的代码。
第四天,槐市冷清得可怕。
有人开始搬走:“反正要没了,不如趁早换区。”
新来的学徒退群:“学了也没用,下周就删。”
连九墩的孩子都不来了。
扶桑神木半透明,共契钟楼停摆。
豆豆坐在空巷里,手里攥着最后一张纸条——是她自己写的:
“今天,灶还热吗?”
没人回答。
可第五天清晨,巷口来了个人。
是那个曾当杀手的赤煞门玩家,现在叫“小火”。
他没说话,径直走到糖摊,生火,熬糖。
糖糊了,他重来。
中午,青鸾来了,默默开药柜,晒药。
下午,莫离扛柴出现,堆得比以前更齐。
傍晚,老张拄拐回来,接过糖勺:“火小点,心别急。”
第六天,人更多了。
织云镇的织娘带着布来,铁砧村的铁匠扛着锤来,茶烟谷的老农捧着茶来。
他们不说话,就干自己的事。
糖摊冒烟,药庐飘香,柴房堆整,九墩有孩子跳格子。
扶桑神木的透明感,淡了一分。
而系统后台,一条日志疯狂闪烁:
【记忆剥离进度:37%……29%……18%……】
警告:检测到高密度非标准交互流!
来源:槐市及关联区域。
类型:无法解析的情感锚定行为。
它在退。
因为槐市的人用最笨的方式告诉系统:
我们的日子,不是数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