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……日子。
豆豆想了三天,做了件小事。
她在真九墩边上,用炭条画了个小箭头,指向糖摊。
底下写:“糖在这儿熬,免费尝。真的。”
没骂人,没对比,就一句实话。
结果,仿制乐园游客越来越少。
因为有人试过“一键守拙”后,又来槐市坐了一下午。
走时留言:“假的糖,甜得发慌。真的糖,有点苦,但心里踏实。”
而那个箭头,被雨水冲淡后,第二天又有人悄悄重画。
没人组织,没人号召,
但槐市的人,用最笨的方式,守住了最真的东西。
第三个月,危机升级。
一个叫“静渊会”的组织崛起。
他们宣称:“守拙已被世俗污染,唯有绝对静默,方得真道。”
他们在郊外建“净室”,要求成员:
不说话;
不劳作;
不交互;
每日静坐十二小时,以求“心无挂碍”。
更可怕的是,他们吸引了不少疲惫的守拙玩家。
“熬糖太累,不如静坐。”
“反正系统给道义值,何必真干活?”
槐市人口骤减。
青鸾的药庐空了,莫离的柴房积灰,连九墩都少有人跳。
扶桑神木再次黯淡。
豆豆站在空荡荡的巷口,第一次怀疑:
是不是我们错了?
是不是安静不动,才是终极守拙?
那天夜里,她梦见柳婆。
老人没说话,只递给她一块焦糖。
糖很硬,咬一口,牙疼,但回甘悠长。
醒来后,她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