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含波此刻来找他们,目的赤裸而急迫——她要铜管里的真相,她要能立刻反击或自保的武器!
温酒酒心脏狂跳,瞬间明白了局势的凶险。叶含波被逼到了墙角,她手中的铜管从烫手山芋变成了催命符。她需要立刻破局,而自己这个“可能知晓内情”的“苏氏后人”,成了她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,也可能是她盛怒之下最先碾碎的蝼蚁。
“大小姐,”温酒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因紧张而微哑,但尽量保持平稳,“册中所写,已是无瑕所知全部。那铜管内所封何物,家传语焉不详,只知关乎重大,非图即契,且以密法封存,寻常手段难以开启,强行破拆,恐损毁其中之物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这些!”叶含波猛地打断她,逼近一步,周身气势迫人,“我只要两件事:第一,那‘图’具体是什么?是海防图,藏宝图,还是与海外往来的密信凭证?第二,如何安全打开铜管?说!否则,”她目光扫过一旁的“赵谕””,杀机毫不掩饰,“我不介意用些手段,让你们‘想起’更多!”
冷铁衣身形微动,看似憨厚的脸上肌肉紧绷,已悄然挡在温酒酒身前半步,沉默的姿态却显示出不惜一战的决心。门口的两名护卫也瞬间握紧刀柄,气氛一触即发。
温酒酒知道,此刻任何推诿、含糊,都可能招致叶含波的雷霆之怒。她必须给出一点“实在”的东西,哪怕只是猜测,也必须听起来可信,能暂时稳住叶含波,为她和冷铁衣争取生机,也为可能的后续行动创造机会。
电光石火间,她脑中飞速旋转,结合父亲温如晦提及的“可能涉及军械外流”以及自己杜撰的“通敌信物”,一个大胆的念头成形。
“大小姐息怒!”她急声道,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被逼迫的无奈与恐惧,“无瑕并非有意隐瞒,实是……实是家族对此讳莫如深,记载残缺!但据我反复研读残卷秘语,结合‘黑鲛’船可能走私重器之传闻,大胆推测,那铜管中所封,极可能并非单一之物!”
她语速加快,仿佛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吐露隐秘:“或许是两部分,甚至三部分!其一,可能为海外某处隐秘囤积军械、硫磺等违禁之物仓库的详图与交接暗号!此为其‘货’之所在!其二,或是与朝中某些人物私下往来、约定贩卖军资的信函或凭证副本!此为其‘通敌’之证!至于其三……”她故意顿了顿,看向叶含波,“或许真有先祖遗留的海外秘藏线索掺杂其中,但绝非主要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这个说法,巧妙地将“走私军械”与“通敌”这两个最致命的可能结合起来,并暗示铜管内容复杂,非单一“藏宝图”可以概括。既解释了蒋坤等人为何疯狂反扑(涉及军械和通敌,足以置叶含波于死地),也为自己“苏氏后人”知晓内情提供了更合理的解释(家族受托保管的罪证),更留下了“可能真有宝藏线索”的钩子,维持合作基础。
叶含波瞳孔骤缩。温酒酒的这个推测,比单纯的“藏宝图”或“通敌信”更可怕,也更符合“黑鲛”船走私重器的背景,以及那张纸条“货在叶手,图在管中”的暗示。
若真如此,这铜管简直就是一座随时能炸死所有人的火药库!蒋坤他们,恐怕不仅仅是争权夺利,更是想借这“通敌铁证”,彻底将她叶含波乃至她父亲叶震天打入万劫不复之地!
“开启之法呢?”叶含波的声音更加嘶哑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