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花柳病,能致命!

“哎哟喂,我的老天爷啊!大家都来看看啊!儿媳妇要逼死婆婆了啊!我辛辛苦苦把三个儿子拉扯大,如今老大娶了媳妇忘了娘!老三也跟着学坏!他们都是连孙子、孙女改名都不让我这老婆子知道了啊!徐贞月,你个不孝的东西!你敢这么顶撞我这个婆婆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当心遭报应!”

孙秀兰的这套撒泼打滚的“疗法”,这小半年来,居然丝毫未有精进。

徐贞月看着她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,心里冷笑,面上却依旧是平静的模样。

再看向孙秀兰时,她的声音冷得可怕:“婆婆,您这话可就严重了!所谓‘母慈子孝’,母慈子才孝!您口口声声说我们不管您,那您摸着良心问问,分家之后,我相公和三叔,这两家我们可曾少过您一文的养老钱?谁家给老母亲的养老钱能有一两之多?您当真非要把我们拖垮,心里才高兴吗?”

她并不想听孙秀兰回答,而是目光扫过围观的其他族亲,声音清晰明亮,丝毫未有退步。

“反倒是婆母您自个儿!拿着两个儿子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,转头就填给了整日无所事事的二叔沈钧越!您不妨摸着良心问问,这么多年,这么些事儿,您这三个儿子当中,到底哪个最有本事?哪个最孝顺?这些年二叔可曾给过您半点孝敬?不都是你一味的掏钱给他?甚至连他在青州府科考时欠下的巨额赌债都帮他还了?”

巨额?多少?

众人一下子好奇起来,纷纷上下打量起孙秀兰。

敢情她能给二儿子还赌债,家里还藏着不少银子呢,那怎么还有脸次次都在她们面前哭穷?说几个儿子都不孝敬?

“还有呢,我观二叔近日面色发白,四肢无力,走路都走不稳当,身上还时时传来一阵恶臭,分明就是沾染了花柳病!不知二叔在哪儿招惹了风流债,是县里的春风楼?还是青州府的怡红院?”

他们这样的乡下地方,向来把赌和嫖视为最败家、最让人不齿的行为,一旦沾染上一丁点,基本上最后都会闹得个家破人亡。

若只是自己没了,那还算是最好的结果,怕就怕有的人一步步拉着整个家庭都走上死路!

“赌债”的“风流债”的字眼,无一如同惊雷一般,炸得众人纷纷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