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第一波对阵败下阵来,孙秀兰也不恼,因为她这次还有后手。
她眼神直直地盯着徐贞月,质问她:“老大家的!我问你,你是不是拿我沈家的东西贴补你们徐家了?”
徐贞月心下了然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。
她慢悠悠道:“婆母这是说的哪里的话?什么叫‘我沈家’?我们早已分家,您和老二老三是一家,我们自己是一家,又何尝有什么拿沈家的东西补贴徐家?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,徐贞月又补充道:“若说补贴,我嫁过来十多年,曾经给我爹打过2斤酒,还给我娘家送过拢共10斤肉,别的一点都没有了。倒是我娘家哥哥每次来都带了东西,不是米粮就是猪肉,好像还给过我2两银子,不过婆母说娘家给的东西都要充入公中账目,我全都交出去了,哪里有补贴娘家一说?”
每每想到这里徐贞月都憋了一肚子的火气,原身实在是太窝囊了!
娘家拿来的东西自然是给他们这个小家的,她既不反抗也不为自己的小家争取,处处受气,才养出了孙秀兰如此刁钻的脾气!
孙秀兰心知若继续让徐贞月说下去,那接下来的主动权也完全被她掌握在手中,急忙打断了她的话:“你休要胡搅蛮缠!我是说,分家后,你让风儿给你娘家又送粮食又送肉,还送了好几两银子,是不是这么回事儿?”
“你大哥来过两次,第一次我亲眼看着他背篓里满满当当地回去了,第二次我风儿驾牛车出去的时候,牛车上面堆满了东西,第二天回来时却空空如也,昨儿个你让我家风儿送你大哥回去,那牛车上又塞满了,你还说没有补贴娘家!”
虽说孙秀兰说的这些稍微含些水分,但只要她一口咬死就是事实,想必徐贞月也没法子反驳,反正都是已经发生的事,又没有证人。
要想塞满整整一牛车,那必得至少几十斤粮食,另外还有猪肉、银钱,那加起来也是不少。
周围那些被孙秀兰找来帮腔的人,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最佳时机。
她们一个两个不由得伸出手来,对徐贞月和沈培风指指点点道:
“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往娘家拿这么多东西的呢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沈家老大和媳妇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,自己老娘和婆母还在病榻呢,就着急忙慌拿钱补贴娘家去了。”
“要我说,这老大算是分家后心就野了,还是得让老娘管着才像话,不然没人能管住他了,枕头风一吹,恨不得把这刚起的宅子都送给岳丈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