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盗窃秘方!好一个苦主状告!既然郑家告得,我范阳卢氏,自然也告得!”
只见范阳卢氏在长安的家主,卢承业,在一众族人和掌柜的簇拥下,龙行虎步般走了过来。他面色铁青,眼中怒火熊熊,比起郑远那“悲愤”的表演,他的愤怒显得更为真实——毕竟,卢家的纸张生意,今日是真的遭受了灭顶之灾般的打击。
卢承业看也不看程楚墨等人,径直走到郑元寿面前,同样从袖中抽出一份状纸,朗声道:“郑明府!我范阳卢氏,亦要状告这‘贞观超市’!我卢氏世代钻研造纸之术,有独门秘法,所出纸张,天下文人莫不称道!可就在昨夜,我卢氏秘藏工坊亦遭贼人光顾,数卷记载核心工艺的秘册不翼而飞!而此店所售之廉价纸张,无论质地、色泽、韧性,皆与我卢氏秘法所产有七八成相似!这难道也是巧合?”
他猛地转身,指着超市,声音洪亮,传遍四周:“定是此獠,用了某种卑鄙手段,窃取我卢氏、郑氏等数家传承秘方,方能以如此低价,行此扰乱市场、倾轧同行之恶行!此等行径,与盗匪何异?简直是我大唐商界之耻!求明府立刻查封此店,捉拿主谋,追缴秘方,还我商界一个朗朗乾坤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卢承业的加入,如同火上浇油。郑氏、卢氏,两大以造纸闻名的世家,联手指控“贞观超市”盗窃秘方,这分量,比起刚才郑远一家之言,又重了何止十倍!而且,他们口径一致,都说是“昨夜失窃”,都将超市的廉价货物与自家“失窃秘方”联系起来,说得有鼻子有眼,不由得旁人不信几分。
紧接着,仿佛约好了一般,又有几拨人挤出人群,纷纷递上状纸,口中高呼:
“我太原王氏,亦有秘方失窃!所失乃冶炼新法,与此店所售廉价铁器相似!”
“我清河崔氏,亦有染织秘法外泄!与此店新布相关!”
“我陇西李氏,亦有秘方……”
一时间,竟有四五家声名显赫的世家大族,联名指控“贞观超市”盗窃其家族核心秘方!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将“贞观超市”瞬间钉在了“商业窃贼”、“无耻之徒”的耻辱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