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位高权重,什么逾越!” 长孙无忌打断他,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语气更急了,“老夫看你就是跟这些武夫混久了,学得扭扭捏捏!快让老夫看看,伤到底怎么样了?孙神医怎么说?” 说着,竟真伸出手,要去解李长修的衣襟,想亲眼看看伤势。
这可把李长修吓了一跳,他伤在胸口,缠着绷带,哪能轻易示人,尤其是对着当朝国舅。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哎哎哎!国舅爷!” 程咬金一看,不乐意了,蒲扇般的大手一伸,拦在长孙无忌面前,嗓门一如既往地洪亮,“我说您这位宰相爷,怎么动手动脚的?长修小老弟重伤未愈,您这上来就扯衣服,成何体统?别添乱了行不行?”
“你说谁添乱?!” 长孙无忌正满心焦急,又被程咬金这莽夫一拦,火气也上来了,吹胡子瞪眼,“老夫是关心长修的伤势!你这程胖子懂什么?就知道咋咋呼呼!让开!”
“嘿!俺老程咋咋呼呼?总比你个文绉绉的老头动手动脚强!” 程咬金寸步不让,挺着胸膛,“要看伤,有孙神医!你又不是大夫,看了能咋地?”
“老夫就是要看!你管得着吗?” 长孙无忌也杠上了。
“俺就管了!长修是俺兄弟!” 程咬金梗着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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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个当朝宰辅,一个开国国公,就这么在院子里,一个要“看伤”,一个“不让看”,你来我往,争执起来,声音一个比一个高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。尉迟恭、秦琼、牛进达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非但没劝,反而时不时煽风点火两句,院里顿时“热闹”非凡。
李长修被夹在中间,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这都什么事儿啊?国舅爷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?
就在这“剑拔弩张”、李长修无可奈何之际,一个清脆稚嫩的童音,如同一盆清凉的泉水,浇在了两个快要“吵”出真火的老头中间:
“程爷爷,长孙爷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