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一愣:酒精?针线?
别废话,快去!李长修厉声道。
军医不敢怠慢,连忙去准备。
李长修小心翼翼地解开苏定方身上的绷带,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。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,还有几处箭伤,伤口已经开始化脓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李长修声音发颤。
我们……中了埋伏……苏定方断断续续地说道,薛延陀……佯装撤退……引我们出城……然后……
别说了。李长修打断他,先治伤。
很快,军医拿来了酒精和针线。李长修用酒精仔细清洗伤口,然后开始缝合。
苏定方疼得浑身发抖,但硬是一声不吭,只是死死咬着牙。
忍着点。李长修低声道,很快就好了。
一个时辰后,手术终于完成。苏定方已经疼得昏了过去,但呼吸平稳了许多。
好好照顾苏将军。李长修对军医说道,有任何情况,立刻通知我。
军医恭敬地应道。
李长修走出内室,找来几名将领询问情况。
李县男,情况不妙。一名副将沉声道,三天前,薛延陀佯装撤退,苏将军以为他们要放弃攻城,便率军追击。结果中了埋伏,损失惨重。五千精骑,现在只剩不到一千人了。
李靖将军呢?李长修问道。
卫公的主力被薛延陀数十万大军牵制在百里之外,一时无法支援。副将摇头,现在定襄城危在旦夕,薛延陀的五万大军就在城外十里处扎营,随时可能再次攻城。
李长修眉头紧锁。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斥候可有最新消息?他问道。
副将点头,薛延陀的大军似乎并不急于攻城,而是在等待什么。另外,他们军中似乎有一个汉人谋士,一直在出谋划策。
汉人谋士?李长修心头一动,可是那个白衣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