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?十六石五斗?!
我的亲娘!一亩地顶得上往年七八亩啊!
这三个多月的辛苦,值了!太值了!
甲队队长激动得满脸通红,冲到周武面前,话都说不利索了:周头儿!十六石五斗!这积分......咱们队今年能过个肥年了!
周武重重拍着他的肩膀,朗声大笑,眼角却有些湿润:好小子!今年定是肥年。
另一边,佃户李老栓一家更是小心翼翼。李老栓甚至不用锄头,直接用手在土里摸索,生怕伤到一个土豆。当他摸到第一个硕大的土豆时,手猛地一颤,像是摸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他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,将一串五六个浑圆的土豆完整取出,双手微微发抖。
当家的,轻点......轻点......李老栓的妻子在一旁紧张地提醒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当他们将最后一筐土豆抬上大秤时,全家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李老栓的小儿子甚至紧张得闭上了眼睛,不敢看秤杆。
周武仔细核对着,扬声道:佃户李老栓家,西三亩,亩产十七石一斗!按六四租契,主家每亩得十石二斗六升,你家得每亩六石八斗四升!
每亩六石......八斗四升......李老栓喃喃地重复着,身体晃了晃,被儿子死死扶住。他仰头望天,泪水混着汗水滚滚而下。突然,他转身就要朝司洛昀方向跪下,被儿子死死拉住。爹!使不得!大姑娘不兴这个!
李老栓这才作罢,只是远远对着司洛昀的方向不停地作揖,声音哽咽得语无伦次:谢主家!咱们一家子的命,是主家给的啊......
随着一亩亩田地收获完成,喜报频传:
北五亩,竟有十八石!
南二亩,十七石五斗!
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。有个年轻后生兴奋过头,一锄头下去差点伤到旁边的土豆,立刻被老农喝止:你个冒失鬼!这金疙瘩碰坏了可咋整!那后生讪讪地挠头,动作顿时轻柔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