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冤魂离体与苏记秘踪

“江苏老巷的苏记裁缝铺!”林穗猛地站起身,脑海里像有烟花炸开,无数碎片瞬间拼凑完整——苏玉善魂在梦中映出的裁缝铺、藏青布幌子,周屿提过的“缝纫机”,还有那本被篡改的日记。她踉跄着走到自己的背包旁,拉开拉链,翻出那本泛黄的日记,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打滑,好几页纸被指甲划得发皱,才终于翻到标注着“十月十五”的那一页。

泛黄的纸页上,苏玉的字迹带着少女的娟秀,却透着诡异的违和感:“今天铺里的祖传织锦不见了,那是爹娘临终前留给我的,我找了好久都没见着。周婶让我别慌,说帮我一起找,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。刚才好像看到有人在铺后晃悠,我去看看,要是我没回来,周婶会帮我守着铺子吧?”

林穗的手指死死攥着日记,指节泛白,声音发紧得几乎变调,眼眶瞬间泛红:“这日期是壬寅年十月十五,也就是1953年10月15日——可我从小听老巷的长辈说,苏玉失踪时根本没有什么‘周婶’!周屿只是个偶然发现苏记的小孩,按时间算,他外婆当年怎么可能是能帮苏玉找织锦的‘周婶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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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眼看向众人,手里的日记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:“是苏玉的怨念!她的怨念太强,把时空都扭乱了,连这本日记都被篡改了!周屿昨天拍的苏记木门照片,上面炭笔写的就是这个日期,他还问我是不是老辈人留的——现在才懂,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日期,是苏玉的执念把不属于她时代的人、事,都硬拽进了她的悲剧里!她的善魂,肯定就是被这扭曲的执念引回苏记了!”

宫崎芽和宫崎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与后怕。宫崎澈想起周屿发的照片,当时只觉得木门上的炭笔字有些陈旧,如今想来,那字迹里隐约透着的阴冷,或许就是苏玉怨念的痕迹——周屿祖孙看似和老巷融为一体,可细算时间线,根本就是被强行嵌入的“错位者”。

没等众人消化这个信息,陆则的电脑突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,屏幕自动弹出一封匿名邮件。邮件没有标题,正文也空着,只有一个附件——一张照片。陆则快速点开,照片里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
那是苏记裁缝铺的内部,木质货架上还摆着半匹半匹的布料,落满了灰尘,墙角的老式缝纫机锈迹斑斑,针板上还卡着一根断掉的棉线——那是苏玉当年常用的缝纫机,如今却成了困住周屿祖孙的“枷锁”。周屿和他外婆被粗麻绳绑在缝纫机旁的木柱上,两人脸色苍白,周屿外婆的手腕处有明显的勒痕,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眼神里满是惊恐,显然是被强行掳走时挣扎过。铺子中央站着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,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下巴。可最引人注意的是,斗篷的下摆被风吹起,露出了一角藏青布——布角处有一块发黑的印记,形状和日记里提到的“争执时蹭到的血迹”一模一样,却透着不属于人间的阴冷。

裁缝铺后方的铁皮管道已经锈得不成样子,管道口正往下滴落黑色的液体,像坏掉的水龙头,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。照片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水洼旁的布料碎片,那碎片泛着淡淡的红色,隐约能闻到照片里传来的血腥味——和藏青布上血痂的味道如出一辙,甚至还夹杂着苏记特有的浆洗味,可那味道里却掺了一丝腐朽的寒意,根本不是当年苏玉用的皂角味。

“是苏玉……可又不是当年的苏玉了。”林穗的声音发颤,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,“她的善魂回去了,却被自己扭曲的怨念裹住了,连周屿祖孙都成了她执念的‘祭品’!这比九菊一派的邪气还要可怕,她已经快分不清自己要找的是织锦,还是只是想把人留在苏记陪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