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子仲推开审讯室的门,只见黄田宇被铐在特制的合金椅上,被斩断左手的残肢处还缠着渗血的纱布。
黄田宇闻声目光看过来,明显是认出了文子仲,虽然他没看清斩掉自己手腕、打昏自己的人具体是谁。
但是当时他回头开始明明白白看见了文子仲和曹函青的脸,如今熟悉的面孔出现,袭击自己的凶手是谁,已经揭幕。
因此,他的目光发狠里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蔑,嘴上依然叫嚣着:“我要见律师,见律师,他砍了我的手,这是故意伤害!是对我生命安全的践踏和剥夺!”
文子仲没搭理大喊大叫的黄田宇,而是对正在审讯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。
工作人员当即明白,干脆利落的收拾东西出了门,出门前还不忘关闭摄像头。
顿时审讯室里只剩下了文子仲和黄田宇。
“虐待!这是要刑讯逼供,是暴力手段!”黄田宇嚷嚷着。
文子仲依旧没搭理他,只是平静的来到了黄田宇的身边,用拇指极快的戳向了黄田宇的喉咙,顺带把对方的下巴卸下。
“呃……”黄田宇呜咽,不再叫唤。
“像你这种东西也配谈人权?一个随身带着引爆器的垃圾现在想起来扯这些了?你摁着引爆器按钮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别人的人权呢?真恶心,要不是你叫唤的太烦人了,我都不想碰你这种渣滓。”文子仲坐到了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黄田宇怒目,然而他也就只能怒目了。
“接下来十几分钟你都会保持着这种说不了话的状态,我说你听着就行了。”
“你应该是哪个人养的死士一类的东西,而且还很重要。所以才会随身携带足以毁尸灭迹的引爆器,很遗憾,你的大老板不是很信任你,所以专门派了人打算杀人灭口,不过由于他们也是一群垃圾,加上你老板是个傻*,所以我们因此抓到了更多的俘虏。”
“你现在肯定在想,我说的话都是屁话,不会动摇你对老板的忠心,你一个字都不会说的。没事,我也没指望能动摇你的忠心,我只是需要借机通过你的眼神确认一下,我猜的对不对。从你的目光变化来看 我猜的很对。”
“那就好说了。也得感谢你喋喋不休说了这么多的话,使我们可以搜集到你足够的语音数据,所以到时候我们会做个视频放出去,告诉你幕后老板你没顶住诱惑,叛变了。假的,不过对你老板应该挺好用,毕竟他本来就不信任你。”
“你也不用安慰自己,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,因为我们会做得足够逼真,然后还会让其他俘虏帮着宣传一下。然后我们会留你一条命,到时候把你老板抓进来,再把你弄哑巴,你就只能听着老板对你痛斥叛徒无法出言反驳。到时候你想不斜都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