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爷子握着轮椅扶的手背青筋暴起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他眼白翻得吓人,像要把天花板瞪裂。
宋宛的脸色白了一点,脸上的笑容已经碎得拼不起来。
她一个箭步冲上前,用力拽了江随一下,急急地打圆场:“爸,您别听小随胡说,她就是爱开玩笑,她的意思是男性朋友!”
江随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宋宛,把陆夜安的手扣得更紧,指尖故意在男人虎口挠了一下,才慢悠悠开口:“我可没开玩笑,就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意思,男朋友。”
说完,她忽然踮起脚尖,侧过头,唇瓣“啾”地贴上陆夜安的嘴角。
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,陆夜安没躲,睫毛垂下,像默认,又像纵容。
在场的人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你——”江老爷子一口气没喘上来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江随的手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是个……你是个同性恋?!”
“很明显他就是。”江澈抱着臂,继续煽风点火:“以前江随就跟陆夜安不清不楚的,没想到居然真勾搭上了。”
宋宛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转向江老爷子,试图扭转局面:
“爸,您先别生气,陆夜安是云腾集团陆总唯一的儿子,陆老爷子最疼的孙子,小随能跟他交朋友也是好事……”
“重点是这个吗?”江鹤年立刻截断了她的话,往前一步,表情看似痛心疾首,实则继续补刀:
“重点是他
江老爷子握着轮椅扶的手背青筋暴起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