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找死!”江达甩着红肿的手背怒吼,另一只手抄起旁边的花瓶。
江随垂眸瞥见他因愤怒而岔开的双腿,突然想起在缅甸雨林徒手绞杀叛徒的场景。
她借着转身的惯性勾住江达脚踝,手指精准扣住他麻筋,曲起肩背,直接一个利落的背摔。
“砰!”
江达的躯体轰然倒地,手里的花瓶磕上地板,破碎的声响惊飞窗外大片飞鸟。
江达懵逼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直到鼻腔漫开铁锈味才意识到自己流了鼻血。
妈的……江随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?!
“柔道讲究借力打力。”江随蹲下身,拍了拍他涨成猪肝色的脸,“不过你这身肉,当沙包都嫌硌得慌。”
“你、你给我等着!”江达连滚带爬往后缩,镶钻袖扣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,“早晚弄死你……”
“建议你先去医院预约脑科。”江随耸耸肩:“毕竟智障晚期。”
“小随!”
宋宛的声音从楼上传来。
江随起身,故意踩住江达手指,若无其事的在他杀猪般的惨叫中理了理西装。
月光透过窗棂将她影子拉得细长,混着满地碎瓷片,宛若一块插满玻璃碴的墓碑。
宋宛从楼梯下来,高跟鞋踢开满地狼藉的碎片。
江达狼狈的爬起,满脸不服气的瞪了江随一眼,最后跑开了。
宋宛抚平旗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,孔雀石耳坠在夜色中泛着冷光:“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