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茶室里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,木质的桌椅散发着岁月的沉淀。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日光透过纸窗纱,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。氛围轻松,却也藏不住浓厚的谈资。
我拿起佐料盒,随意地在白纸上写了个“行”字,微笑着抬头:“你知道这个‘行’字最开始的写法吗?”我调皮地眯起眼睛,“其实它像一幅画,你猜猜,是啥?就像繁忙的十字路口,红绿灯不停地闪烁,汽车川流不息,人行道人海交织。”
“你看,”我一边比画,一边解释,“这个字由‘双人’和‘亍’组成。特别要提的是‘亍’,它本意就是‘停步’的意思。”我顿了顿,看着大家的反应。
他摸了摸下巴,略带疑惑地问:“这么说,‘亍’字是不是很少见?还可以单独写出来?挺让人吃惊的。”
我笑着点点头,“是啊,网上查查,五笔输入法编码FHK。”我摁着手机,仿佛在现场演示,“从结构上看,就像你走到十字路口,犹豫一下——是该继续前行,还是停下来?所以,虽然我不太清楚你在做什么,但从这个字形,我可以断定,今年的路大概走不通,停一停也许才更明智。”
他扬起嘴角,略带打趣:“确实,一定走不通?”
我用力点了点头,眼中带了一丝坚决,“没错。你还不相信?”
他沉吟片刻,嘴角扬起一抹微笑,却没有直接反驳,只是点了点头。
我继续说:“我之所以这么确定,是因为‘亍’还能藏着更深的意涵——那就是‘向右转’。我们习惯左为尊,愿意让左边的人先行一步。”我伸出手,仿佛劝导:“其实,你现在已是正教授了,心中定不止于此。可惜,今年的局势大概不太乐观,或许暂停也是一种智慧。”
他抬头看向张有成、田德汉,两人也一同望向那边。张有成尴尬一笑,“山红先生,竟然能从一句字推演到这份深意,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不过啊,结果还得等到三月,才知道胜负。”
“哦?是什么评比?”田德汉饶有兴趣地问。
“全省十大名老中医的荣誉评比。”我笑着说。
他们的眼睛亮了亮,纷纷鼓掌:“这事儿一定要争上榜,能成为名医,也是我们最大的追求。”
我摆摆手,调侃说:“优势嘛,就是我比别人年轻,胡子也没那么白。中医讲究形象,得把头发留长,把胡子染白,再蓄得浓密点,瞬间就变成了老中医。”
他们忍不住笑出声,气氛也轻松了许多。
“叫‘万大师’的称呼,倒也很有趣,”我谦虚地拍拍胸脯,“不过啊,真正的名号还得看那三月的结果。至于我个人,这次打算不参加那些应酬,安安静静等消息。”
邓总笑着说:“大医不仅要争,还得靠口碑说话。‘万大师’也不是神仙,他只要得到一些认可就行。”
我点点头,觉得形势渐渐明朗,便抬起身,用手势表示出我浓厚的兴趣:“教授,咱们还有一些正式的事情得谈谈。”
他点点头,我就开始详细阐述开发中成药的构想,流程,以及希望他能加盟的意愿。说着说着,我的语气渐渐变得激动,站起身挥手比划,仿佛在向空气中投射出火热的激情。他静静地听着,脸上浮现出专注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