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总补充说:“这是一场持久战。我计划先成立一个研究机构,不管叫研究所还是实验室,投入五百万到一千万,让张有成教授带领团队,做深入研究,申请专利,经过国家认证后,再逐步转化成果,推向市场。”
田德汉听后,笑着调侃,“张教授的老婆可真管得紧,好像怕他出轨似的。带孩子看病的女士不少,经常打电话搭话,他老婆一般都不让他晚上出门。不过,我和他关系不错,他家乡的兄弟姐妹要找我帮忙,我都照顾得周到。你们要联系他,我帮你们打个招呼,但合作细节还要商量。”
我心中一阵紧张,问:“他关系这么好,能不能像我和你一样,叫他一声‘来,一起来’,他就会出来聚一聚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邓总点头地点了点头,“你放心,他也算得上是个热心人。”
“还早呢,差不多八点,要不要咱们现在去找他?”我建议。
邓总摆摆手,“老人家需要休息,别打扰太多。”
田德汉笑着说:“老人家不算老,他刚满五十。”
邓总笑着摇头,“我只听说过他的名字,从未谋面,听说他很年轻。”
“他对阴阳五行、算命占卜都挺感兴趣,只是不能随便去他家,他老婆对谁都不太善意。”田德汉又补充。
说完,他起身准备出门打电话。
邓总叫住他,“书记,别提合作的事,既然他喜欢算命,就说是聊天。”语气中带点调侃。
田德汉点点头,迈步走到外廊。
邓总轻声笑着,“还真年轻,和我差不多大。”
我说:“我也没见过真人,看照片至少五十岁,头发有些花白。”
邓总叹气,“医生的头发早就白了。很多病不是能轻松治好的,只要信心足,就一定会好。”
我忍俊不禁,“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此时,田德汉走到门口,说:“答应了,会在二十分钟内到,就在花溪湖一带住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