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：“是的，我觉得，人生除了眼前的忙碌，还有更宽广的天地。以前以为钱和地位最重要，但其实，心里的那份自由，才最难得。”

老萧叹了口气：“其实，我也在思考，究竟何去何从。你看，投资百鸟湖那会儿，我以为只是在做旅游开发，一别阵痛，去年十月底，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措手不及。陈总忽然宣称要搞旅游地产，我们开会时反对的人不少，但他竟然说：‘那地方谁去住？’说得轻描淡写，却隐藏深意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后来，因为土地用途的改动，工程一度搁浅。这些变数，真让我不安。”

我点头：“其实，南黎明的房地产项目，其实风险很大。市政规划不断调整，机场还要南迁十公里，弄得开发计划惊涛骇浪。人心也在变化，尤其是关于万山红的传闻，有人说这项目走到了尽头，旅游项目一败涂地，连门都没人问津。”

话题变得越来越复杂，我不由得转向：“不过，我倒觉得邓总的眼界还算开阔。早早布局医疗产业，早为未来做打算。山红先生早在九运会前就预料到房地产的寒冬——虽然这消息被我们低估了，但其实他看得很远。”

石哥补充：“对啊，疫情让酒店业雪上加霜，陈总在大会上也宣布裁员。餐饮靠的人气，一旦人流减少，生意就难维系。我的卤味生意，也逐渐萎缩——大家都怕传染，不敢出门，消费欲望下降，让我萌生了另起炉灶的想法：自己开门店，进社区做生意，或许会迎来新的曙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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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着打趣：“石哥，建议你自己开个店，顺应时势。古话说，大疫不过三年，现已快过去两年，你该行动起来。其实，我和陈总关系很特殊。他说：‘我是来当清客的，随时可以走。’你呢，和他毕竟是生死之交，贸然离开，可能影响全局。”我故意语气轻松，但意图明确：“等到年底，我会和陈总再谈一次。”我眨了眨眼：“这段时间，他压力山大，或许会愿意听听忠言。”

明白点点头：“石哥，要不要在我们这里开店？社区配套，帮你打理，轻松又方便。”

石哥感激地点头：“谢谢你们，有你们帮忙，我信心更足。”

我继续：“萧总的现状也值得关注。旅游业目前虽难，但像超市一样，经过调整后，依然能迎来复苏。疫情的时候，大家都冲着超市、药店走，那是必需品，行情虽有所波折，但终会回来。旅游恢复，人头再旺，行业必会渐入佳境。供需关系，总是不断平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