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隐隐觉得:董先生的心境,也正如这滂沱大雨一般,黑云压顶,似在洗涤尘世的迷雾。他正身处数字化洪流之中,用冷峻的数学算法试图冲破那缥缈虚幻的传统命理迷雾,筑起一座由数字与逻辑交织的坚不可摧的城池。
曾经,有位科学家曾说:“凡能用数学公式表达的,才是真正的科学原理。”也正因如此,董先生扬言要用现代科技解读古老的《易经》。我再次走进他的工作室,只见他低头专注地翻看那堆书籍,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。
我轻声问:“师父,您是不是在试图用数字模型,来揭示《易经》的那份玄奥?”
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,没有直接应答,而是反问:“你学过算命吗?告诉我,你知道的几大流派分别有哪些特色?”
我诚恳答道:“目前算命界的主要流派有邵伟华、李涵辰和段建业。”
他点点头,示意我继续。
“邵伟华代表着传统派,几乎完美继承古代经典,强调‘身强身弱’的理论。通过八字中日干与其他七字的生克关系,推算吉凶祸福。”
我补充:“李涵辰则属于新派,既立足于传统,又不断创新。他手中那些奇怪的预测技巧令人惊叹——他能算出你上学的方向、教室的大小,甚至班级的人数、街道的宽窄,甚至你未来伴侣的身高都能尽收眼底。”
他听后,嘴角含笑,“李涵辰一度风头无两,比邵伟华还要红火。”
我又言:“段建业被称为‘盲派’,1997年,他结识民间高人郝金阳,从而领悟到一种不同于传统的神奇命理,创立了自家的盲派体系。”
他点点头,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智慧光芒:“其实,所谓的中华派、流通派、平派,不过是枝枝叶叶罢了,没有绝对的权威。”
我心头疑虑:“这些着名的算命宗师,究竟靠什么声名远扬呢?”
“据我所知,”师父缓缓道,“他们主要走三条路径:第一,撰写大批书籍,宣传自己的理论;第二,开设讲习班,收徒传艺;第三,结交富豪,赚取高额报酬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出版着作、开课讲学、招收门徒,这些既能积累财富,也能提升声望。尤其是为富人算命、堪舆,收费昂贵,自然口口相传。”
突然,他站起身来,挥手大声说道:“这些所谓的‘大师’,不过是商业化的‘易经’商品!都是借助神秘的幌子敛财的商人!真正钻研《周易》的,还是我们研究会那一帮人。”
他的目光如炬,语气激昂:“《周易》本身晦涩难懂,那些人居然声称自己已经通晓,甚至还能开出各种玄妙的学说,实在令人忍俊不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