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时,我对思钰轻声说:“四平基础不错,你多带他练练手。他日常我只会来两次,遇到不懂的就问他。我要抽空向师父学习新技。”
“我觉得扎针挺简单。”思钰满是信心。
董先生插话:“入门容易,想要精通,还得多问、多练。高手在民间,积累经验,历练自己。”
我笑着:“那个谭少杰说下午四五点会来帮忙拍人物肖像。到时你们换上长袍,可以试试那种飘逸的仙风道骨感觉。”
“老谭原本今天想走,为了帮我们拍照,才特意留了下来。”思钰笑着。
“不错,长袍、唐装、道袍都行。思钰啊,帮我买个新礼帽,再配上一根文明棍,就更有派头。”我调侃。
众人哄笑,氛围温馨又轻松。
我返回理疗室,又开始巡视扶院长的恢复情况。拿起一根细长的针,比划着:“四平,把肾俞穴的针稍微再深一些。”
出门时,四平跟在我身后。他扭头问:“万老师,还有问题吗?”
我望着他,莞尔一笑:“你查到这个人了吗?”
他不好意思尻了尻头:“我在百度查了,好像没有这个人。”
我笑得更大声:“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点秘密?”
他点点头,认真模样让我忍俊不禁。
我装作神秘:“你知道西门庆吗?”
他疑惑地点点头:“知道啊。”
我笑着:“其实,西门庆的名字叫西门四平。他小时候身体虚弱,是个正经的商人,施耐庵祖上和他家有些恩怨。施耐庵写小说时,把他描绘成个色胚。其实,历史上真正的西门庆,是个大有人才、善于经商的人,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。”
扶四平听后,脸上泛起一抹羞涩,却又忍不住笑出声。
我站在原地,心中暗想:该给自己换点新衣了。于是,拨通思钰的电话:“我也要买件新衣。”
她爽快答应:“行啊,我在路上呢……你再等等。”
挂断电话时,耳边似乎传来水声潺潺,一股期待感在心中萌动:生活,可能就是这样,充满了未知的精彩与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