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 别把《杀骡记》发给许作家

晚饭散场,我拉着姐夫到一旁低声说:“我和舒老师有事,你陪他去洗个脚,然后把他送回1701。记住,不要打听太多,只聊些闲天。这是房卡,你拿着。”他点点头,明白了。

席散后,姐夫先陪何勇一起走了。小林跑过来,小声告诉我:“何总给了小羽一个红包。”我一愣:“多少钱?”他递过一个红包——红色的,厚厚的一捧,差不多五千块。“收下吧。”我笑着点头,心里暗暗想着,这算是安稳点的“开端”了。

他开车走远了,我自己则驾车前往舒老师家。那里停车不便,我只得在银行院子偷偷溜进去。

理疗室里几个人安静地等候着,舒老一脸严肃,示意我先为一位患者扎针。他讲解着穴位位置、针刺的深浅和力度,细致入微。那位包主任坐在床上,脸色有些紧张,舒老安慰:“别担心,小羽会的,放心,他手有基础。”我戴上口罩,小心翼翼为他扎针,他的神情略带紧张,但第一针扎下后,逐渐放松下来。

我给另一位腰椎疼痛的女士扎针,她趴在床上,羞涩地点头:“舒医师,要不,我还是让你帮我吧,我怕疼。”舒老示意我接针,他低声敲了敲我的肩膀:“扎吧。”我小心而稳重地下了针。问她:“痛不痛?”她摇摇头:“不痛。”我心里一阵轻松。

舒老见我手放松了些,又开始讲解针灸的奥秘。他叹了口气:“每次讲这些内容,感觉像在培训班里,学费都收了,可真正用得上的,东西其实很简单。关键是要懂得用心去感受。”

我疑惑:“用心理解?”他点点头:“实际上,难在用语言表达出来。咱们中国人讲‘悟’,一句话到位,悟性好的人能领会,悟性差的,就领会不到其中的深意。”

我深有感触地点点头,想起弘一道长曾说过类似的话。

这时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我想着在和舒老聊天,不方便接,正要挂掉,屏幕上却显示是史厅打来的。
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我走到院子里,小声说:“厅座,有什么指示?”

“你不错嘛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笑声。

“听到领导夸我,我还真有点紧张。”我打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