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是医生,答得自然流畅:“公司那边业绩还算不错,算是一种奖励,叫‘度假旅游’。”
他点点头:“哦,明白了。比起我们匆匆赶场的行程,显得悠然许多。”
一路上,我们说说笑笑,车窗外霓虹点点,城市的灯火逐渐绽放出迷人的光辉。不知不觉中,我们来到旭日酒店。
何勇说:“我自己预订了房间,方便点。”
我调皮一笑:“这些事交给我来安排就行,你不用操心。”说着,示意他跟我走向休息区。
他疑惑地看着我:“这宾馆是你的?你自己住?”
我笑着点头:“没错,我在这里工作,有一间专属的房间。”心里暗想:只有在关键时刻,这些小秘密才显得有些必要。
他满腹兴趣:“是套房吗?有沙发、有电视吗?”
我解笑:“当然啦,那里有床。而且有人住过,服务员会每隔几天换床单的,放心吧。”
他急忙摆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帮我安排个房间就行。其实,我是来感谢你的,反倒成了添麻烦。”
我笑着摇头:“谢意不用客气。在这种场合,不论你们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,我都愿意帮忙。救人一命,重于泰山。”
何勇闻言,顿时满眼感激:“那次你拒收我给的钱,至今让我和家人都觉得愧疚。其实,我们家从不以金钱衡量生命的价值。五万、十万、甚至千万的钱,买不回一条生命。”
说到这里,他从旅行箱中掏出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至少十万块钱的钞票。他笃定地放在茶几上,眼神中满是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