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叫“上州时兴茶餐厅”的地方,风格别致,既能喝茶,又可以吃饭,有一种暖暖的家庭氛围。推开门,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茶香夹杂着饭菜的香味。
门一开,竟然碰到左青芬,看到我,她惊喜地叫出声:“万老师!一年多没见了吧?听说你出国了,去哪了?”她笑得满脸欢喜,眼角的鱼尾纹也因笑意而更深。
我笑着调侃:“晒晒太阳,没想到我变黑了。”说完还故作认真地望了望自己墨色的肌肤。
“太阳到处照呢。”她笑着递过一杯茶,眼里满是温暖。
“组长呢?”我转头问。
“去了个你一辈子都没去过的地方,挺神秘的。”她眨了眨眼。
我正琢磨着这句话,谷组长从卫生间出来,脸上带着一抹大方的笑容,像是刚整理好妆容般整洁。
他走过来,拍拍我的肩膀,笑着打趣:“老弟,你这是乐得合不拢嘴啊?腰确实有点胖了,吕导还让我多增点肉,说你要演妇女主任呢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回避刚才的笑话,只能尴尬地说:“吕导让你增肥,是不是也让你减点?别光让别人变壮!”
“我在减呢!每天走一万步,保障健康嘛。”他一本正经。
“减肥最靠谱的方法,是两个人拼命打架。白天拼命跑,晚上还得拼命争抢食物,才能瘦下来。”我逗趣地调侃。
左青芬笑得前仰后合,谷组长也拿起手中的靠枕,朝我扔过来,装模作样地说:“出国就学了这堆痞气文化?看来你还挺享受这些新鲜玩意儿。”
我们三人一边打闹,一边笑声不断。突然,门铃再次响起。
门一开,一个身着西装,佩戴着礼帽的人站在那里,扬起手,满脸神采地说:“大师您好。”
我站起身,迎上前去,伸出手握了握:“猴哥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