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思片刻。
“喂,喂,喂。”我又叫。
“在呢。”她回应。
我猜她在心里琢磨人民币的换算,于是开玩笑道:“你能不能放宽点格局?克鲁兹家族随便一艘游艇都比这个价钱贵呢。”
她笑着说:“我就这么点见识,胸襟也就那么有限。你打算把钱都汇回来,还是留一部分?”
“全部都汇过来。”我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还算靠谱。不过,我觉得你开始嫌我见识不宽,心胸不够阔了。放心吧,我的钱都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汇给你。”我调侃。
她笑了:“我也就是提醒你。你还打算明年才回来?其实,现在交通便利,回去也不难。多待几天,过个年再走也行。”
“我会安排的,只要他康复得快、情况稳定,我尽量在春节前回来几天。毕竟,治病要全力以赴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我语气坚定。
小林也变得理智一些:“你说得对,但你妈每天都念叨我。”
“我知道,但有些事只能忍一忍。她念叨的时候,你多给她点安慰。对了,公司注册的事,如果你觉得麻烦,就让姐夫帮忙。”我建议。
“我知道怎么弄,之前在谭总公司负责过不少手续,没问题。”她信心满满。
挂断电话后,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资料,随手翻开刘启明先生留给我的那本针灸理论书。越看越觉得其中的奥妙,因为刘先生还在旁边留下了心得笔记。
刚翻到第68页,竟然掉出一张纸——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几张纸片。心头一惊,我迅速捡起,想看上面写了什么,只见那是一张折叠的纸,密密麻麻全是中文。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。
我盯着那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片,心里一阵犹豫,竟然有点不想接电话。扫一眼号码,才意识到是陈总打来的。
既然如此,先接了再说。
“山红,我查了时差,你打电话时两边都刚好是晚上九点。你还没睡吧?”陈总的声音温和而深沉。
“陈总,还早得很呢。”我笑着回答。
“你这会儿忙些什么?”他继续问。
“这里只有些英语,偶尔听懂一两句,但都说不出口,只能看书。”我无奈地叙述。
“那边有中文书买?”他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