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先生点点头:“这是把死马当作活马医。只要他肯试,理应不会追究什么。不过,他也许对中医的奥秘不了解,第一反应会拒绝。但痛苦的折磨,也许会让他逐渐放下那份固执。”
我笑着说:“就这么定了。你下午还有重要的洽谈,咱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两人再次握紧手,心意相通,仿佛在这简简单单的握手中携带着未来无限的可能。
当天晚上,郑雅芝又一次找到我,地点选在翠园附近的一家静谧茶馆里。香茗扑鼻,气氛沉静而雅致,他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提到的投毒案,越发觉得像是真的了。对了,你知道菲律宾有个着名的吉普赛手相大师,叫朗库斯坦吗?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朗库斯坦曾名动一时,声名显赫。但自从克鲁兹崭露头角后,他的人气开始下滑。因为克鲁兹不仅会测手相,还能医治疑难杂症,那身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,让人敬畏不已。”
我点头:“你的意思是,朗库斯坦可能用巫术做了手脚?用邪术在暗中陷害,让克鲁兹受苦,还要狠狠打击他的声誉?是不是‘暗算’的那个暗影?”
郑先生拍拍大腿,激动地说:“正是!没有别人,只有他。只要你能帮克鲁兹除掉这病,他一定会支付重金酬劳,数额不菲!”
我心中一动,金钱的诱惑自然吸引,但更让我在意的是,将中国的道文化和中医神奇传扬四方的梦想。只要能成功,即使耗费所有,也在所不惜。
我低声说:“施药者的心思毒辣得令人发指。我听你这么一说,明白那种蛊,名叫‘慢蛊’。它不会立刻致人于死地,最长能让人痛苦存活三到五年。”
“为什么要用‘慢蛊’?”我好奇追问。
“这是一种极其聪明的手段——把克鲁兹变成一个活着的活体标本。”郑先生语气严肃,“你想啊,那些手相大师和西医专家,能真正理解自己手中的招数、能治好自己的病吗?他们的强项,只在于夸夸其谈,仰望神秘的雾气。”
我微微一笑:“如果他一下子死了,这个活标本就不存在了。用‘慢蛊’,让他在折磨中存活,反而更具价值,让他成为一个能唤起恐惧与敬畏的活骷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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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先生端起那悠然的茶杯,轻轻放低:“万先生,无论他是否答应,你都得准备前往菲律宾。菲律宾允许落地签,逗留30天,不需要额外手续。我会在回去之后,联系旅行社,为你安排专属的落地签,没有克鲁兹,就没有我这个师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