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俊不禁:“明兄,县城的斗争经验,怎么还停留在地市级?别人都敢造谣,你还是没有蛛丝马迹?让我帮你分析分析——你知道的,他们的消息,比你敏锐得多。你们处里准备提为副处的职位,你正是竞争的领头羊之一,早已被盯上了。”
我顿了顿,又继续:“你只不过买了点酒给小苏,算正常朋友之间的照应,谁都能理解。但你考虑过没有,苏妹妹白天在店里,晚上在酒吧,车里经常有她的身影。从苏妹妹,到刘妹妹,再到尹妹妹,你这线条像一列火车,一节节拉长。”
我语气转得沉重:“人家不是傻瓜,心里明镜似的。你单身在省城,又背后牵扯着三四个女人。你说这无事?只要领导看到这种状况,就会犹豫不决。哪个单位的负责人不怕被抹黑?你要是出点差错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那些被裁太监,以为没用就算了,结果竟然还和宫女‘对食’。谁能保证你这个壮年男子,不会闹出点乱子?只要有人在背后放话,领导的笔就会划出一圈。兄弟,我说得直白一些,别往心里去。”我说话坦率而不失诚恳。
明白点头,感受到我话中的深意:“万老师,你说的对,人心,比黑夜还要难以洞察。”
我笑着摇摇头:“有人说‘比天空更宽广的是心灵’。我倒想改一改,变成‘比黑夜更难辨清的人心’。你知道,现在男女关系已变得极端敏感,真假难辨,似是而非。一旦被贴上‘莫须有’的标签,几乎就宣布了失败。你们沈厅的事,也不过如此。幸亏他沉着应对,才没有闹出更大乱子。”
“我觉得,我还没有到那个高度,别人不会太在意我。”明白叹了口气。
我笑着鼓励:“大块头有人抢,小块头也会被挤得粉碎。竞争从未不存在,只是形式不同而已。”
小主,
明白焦虑地问:“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?”
“最稳妥的办法,是保持距离。你别再主动采购酒水,适当疏远一点。等一段时间,她自然会明白,也许就不会再主动联系你了。”我语气平静,却暗藏深意。
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的无奈。
我问:“嫂子的调动情况咋样?她在哪单位?”
“调动也不容易。她曾是老师,我在升副局长时,费了不少关系,才把她调到运管局。”明白说。
场中一阵沉默,气氛变得诡异。
觉得这样陷在房中无聊,我站起身,准备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