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萧轻快地跳下车,步伐带着几分轻盈,我刚接到他的电话,就赶紧下楼,顺手一拽车门,坐进车内。他一边启动,一边笑着打发:“萧总就在我身边,他是你说过的那位熟人。我们现在就出发,放心。”
“明白,明白,我会安排妥当。”他的语气爽快,像是在说一件瞻前顾后的小事。
车子沿着郊外的弯弯曲曲的道路缓缓驶离市区,晨光刚刚洒在山巅,空气中带着点湿润的泥土味。我偷偷盯着窗外逐渐变远的城市,心想:又是一场新鲜的冒险。
老萧眼珠子一转,像个调查员似的好奇问:“去吃点啥啊?我还饿得慌呢。”
我笑着摇头:“现在城里人都喜欢到郊外吃饭,一下子变成了流行趋势。乡下的人也蜂拥而入,逛街、吃饭,街头巷尾都热闹非凡。”
“我还不太适应呢,”老萧笑着摇头,“才两个多月,从乡下回到大都市,感觉像是大海捞针,东西太快,我都追不上了。”
我随口打趣:“对了,关于磨丁的事,咱们以后能不能别再提了?说多了反倒尴尬。”
“为什么?”老萧眉头一皱,露出疑惑。
我叙述了一遍沈厅转述我情况的细节,他恍然大悟,摇头叹气:“在陈总面前,确实难做人。你不听领导的话,他会觉得你太目中无人。”
我点点头:“领导关心的是业绩,至于你的性命安危,似乎没多大关系。”
他又好奇问:“水果市场、物流中心那些,是不是你出的点子?挺不错的啊。”
我笑着点头:“没错。这块市场投入不大,东南亚正是水果的重要产地,要是经营得好,说不定还能赚个大钱。”
车子渐渐驶出城市十几里远,拐入一条昏暗的山乡小路。沿路风景愈发荒凉,山坡上的农舍稀稀落落,错落有致。有的高,有的低,如同一幅朴实的乡村画卷。
明白熟门熟路地带着车,转了几个弯,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山坡下的村落。乡民们的房舍用泥砖砌成,房顶上扁扁的瓦片在晨光中反射出微弱的光,偶尔传来几声鸡鸣或狗吠,平静得仿佛时间都变慢了。
我们沿着泥泞的小路前行,行驶了大约一里,忽然拐入一个院落。那一瞬间,我的心跳漏了一拍——这难道不是沈厅曾带我来的那片地方?那熟悉的向三球家乡的模样一览无遗。
明白果断地把车子停稳,从车里一下子跳下三个美女。真是巧得难以置信,瞬间我心里暗暗叹息:这家伙,何壶不开提何壶。
院子门口,一位中年妇女倚在门框前迎了出来,一眼就认出她就是向三球的妻子。她笑着招呼:“二楼请坐,二楼请坐。”
见到我,明白顿时惊叫:“哎呀,黑了,瘦了不少啊。”他话音还未落,又连忙伸出手,热情握住那妇人的手,“萧总,欢迎你呀。”说完,他便带我上了二楼。
院子里养着不少花草,那些绿色的枝条随风摇曳,仿佛在诉说着乡村的宁静。三位女子似乎完全没注意我们,径自跑开去欣赏那盛开的花草,仿佛屋外的世界只属于她们。
走进一间雅致的小屋,布置得温馨又不失格调。桌子用上等的刺梨木制成,沉稳而厚重,质感十足。旁边是一套白色素雅的沙发,铺着细腻的纱巾,增加了几分温暖和雅致。
我打趣:“这地方要开饭馆,肯定得找熟人带路,才能找到这么有人情味的地方。”
明白笑着点点头:“这是向老板专门开的店,挺有心思的。真可惜他今天没空,不然一定会一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