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让我心头有些犹豫的,是那笔收入该归谁所有——我自己,还是公司?这个问题,困扰我良久。
回到家,父母和小林正悠闲地玩着纸牌。见我一脸愁云惨雾,娘放下手中的牌,关切地问:“山红,不是我不关心你,你每天眉头紧锁,我心里也难受。今晚还愁眉苦脸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我笑着说:“没啥,就是想跟你们商量点事。”
小林立刻放下牌,倒了一杯茶递给我。
我讲述了今晚会议的内容。
娘拍了拍桌子,笑着说:“挺好的!你想去,公司派你去,我们也能接受,别担心。这不是什么大事嘛。”
爹也点点头:“是啊,你娘说得对,你还是公司的人,只不过换个岗位而已。交通方便,家里有人照应,何乐不为?别皱眉头啦。”
我苦笑:“也不是不行,只是心里有点不踏实。要是真去了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娘看着我,“你平时也没啥操心,身体还硬朗,小林也能照应自己。公司就在这儿,有事找公司,挺方便的。”
我点头:“我还得再考虑考虑。”
于是,起身去洗澡。
洗完后,我和小林聊起内心的疑虑——到那边之后,难免会涉及一些私活。那笔收入,是要全部上交公司,还是自己私吞?这个问题让我一时难下决定。
小林笑着说:“你去之前,把情况跟陈总说清楚。在工作以外,可以做一些咨询,收入一半归公司。等你觉得稳定了,再辞职。那时,你可以不拿公司工资,成了公司义务文化顾问,既体面又自由。”
我望着她,沉思良久。
她疑惑:“怎么啦?觉得我变了?”
我摇头:“不是,是你说得太有道理了。我差点就帮你拜师了。”
她调皮地拧了拧我的耳垂:“还说什么万大师,为别人出谋划策,自己这点事,却总想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