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,心中微微叹气:“你知道吗?你把全部寄托在父母身上,却用一把锐利的刀,狠狠刺伤那份养育之恩。你知道他们为了你,默默承受多少非议和辛劳吗?他们的疼爱,是你最坚实的依靠;他们的希望,是你不断前行的动力。而你,却在无形之中,让他们的心碎如玻璃。”
她的肩膀微微颤抖,泪水再次涌出:“我……我只是希望……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。”
我摇摇头,语调逐渐变得坚定:“你说的这些都不错,但你必须明白——你用来追求幸福的那份冲动,也许正成为你家庭的枷锁。你每天去找春天,闹得他难堪,甚至让他的威望一落千丈。难道就因为他比你妻子年轻一些?年轻就能掌控一切?不!男人在家庭、地位、声望面前,更加谨慎,更加难以为你所左右。”
“你这样无理取闹,只会让他的形象崩塌。”我顿了顿,语气逐渐变得警告,“他心里一定在想:‘要不要走到那一步?’你若再这样闹下去,可别怪我不提醒你——到最后,谁都难以逃脱被抛弃的命运。”
她拼命颤抖,眼中布满恐惧:“会不会真的这样?”
我凝视着她,眼神如锋,“怎么可能不?春天心底本有善意,曾经把你当作贵人,但当你的行为逼得他灰头土脸,他心一横时,你可能会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绝路。或许在某个夜晚喝着茶,他暗藏杀机,让你一口毒药,送你去见那未知的彼岸。而自己,则端起另一杯——边喝边笑,仿佛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。”
这的确是一种“文明”的极端表现——他心中藏着刀,先割你一刀,然后自己走向空无。你以为逼他让他难堪,他就会让你活得好好的?真是荒谬至极。
她微微颤抖,似乎在逃避那个恐怖的结局。
我叹了口气:“提醒你一句——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她的眼眶再次泛红,泪水“哗啦啦”地倾泻而出,撕心裂肺地哭着。
我静静坐在一旁,看着她的哭泣弥漫了整个空气。过了许久,她才Stop了哭声,我轻轻开口:“如果你真想对得起曾经的贵人,尊重父母,唯一的办法,就是——”
她怯生生地抬头看我,眼里满是渴望:“说吧……”
我语调平静,却字字珠玑:“辞职,离开这座城市,重新开始。”
她犹豫了一会,似乎在考虑这句话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