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领我们进了静谧的书房,温暖的灯光和一排排书架,仿佛在讲述岁月的故事。虽然十月已是丰收季,然而,我心中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。苏先生还向我提起,他那份专治无名肿毒的粉剂,已开始投产,未来还计划修缮老宅,把那座宅子重新焕发青春。
大家谈笑间,话题自然绕到了“龙哥”。西坡先生叹了口气,声音中带着些许惋惜:“真是遗憾,太可惜了。”
苏夫人在一旁忙着炊事,厨房里香气飘溢,我趁机说明来意。西坡点点头:“让我看看那本笔记。”
我从车上取出医书。他翻开来,眉头微微一皱,眼神专注。细细琢磨,好像在吸收每一句话的奥秘:“你们二人走南闯北,干了不少事,我得用心研究。”他语气中带着一股由衷的敬意。
我牵着老萧,漫步在曲折的田埂上,青山绿水在夕阳映照中波光粼粼。老萧好奇问:“苏医生的医术这么高明,为什么不去城里设个诊所?”
我摇摇头:“他在城里难以立足,性格太直爽。”
“名医都难找岗位?”老萧疑惑。
“主要是个性太真。这次有个乡邻请他出诊,结果被一位领导派人拦住。苏先生坚持自己的原则,谁先请他,他就先去谁家。”我轻声解释。
“那万一领导家里急了呢?”老萧追问。
我笑着:“现在社会,关键病情都不找中医,反倒是一些难以治愈的慢性疑难杂症才出镜。”
他不好意思地笑:“这就像乡里,没人请他,就自己养起鸡水塘,种点菜,日子日更自在。这样的人,才是真正的尊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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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一路走向山谷深处,突然,一只金黄色的狗冲出来——那是苏家的看门狗,温顺得像一只大绒球,摇着尾巴,满脸喜悦地挡在我们面前。
我笑着对老萧说: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咱们该回去了。剧场的饭菜,早已等着呢。”
狗吠一声,似乎在应和,带领我们沿着小路转身。回家的路上,它几次停下,似乎在指引我们。
回到屋里,苏夫人已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。虽然儿子们都已成家,但我们这些老朋友,依然热闹非凡,一同开怀畅饮。
饭间,西坡先生说:“今晚就不走了,咱们再聊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