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财政所副所长,还兼职一些事。”老金答道。
“哦——”我长长吐出一口气,似在压抑心中那点焦虑。
他见我沉默,又望向我,像是期待我说些什么。
我坦率地问:“你和田书记,算得上亲戚吗?”
老金爽快地点点头,“算是吧,虽然关系不算很亲,但算亲戚——我堂兄的表弟。”
我叹了口气,“金主任,我之前的话,基本上是放屁。这次的事,我也没有多大期望。只是田书记一拍桌子,给了我一线希望,让我觉得还能有所转机。”
“你为什么觉得他会被调走?”老金疑惑。
我抬头望天花板,语气低沉:“看他在食堂里唱歌的细节。他虽然还有点书生气,但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,还喜欢练字,为农庄题字。这些细节,在G场可是大忌。”
老金的脸色终于变得沉重,他的眼神也变得阴郁。
我继续说:“而时镇长不同,他稳重得很,不怎么表现,但人脉复杂,关系网深厚,与上级关系密切。你看,他虽然不怎么出风头,却踏踏实实,稳扎稳打。”
老金的表情变得难看,不住地点头。
我笑着说道:“你身为局外人,别太担心,谁走谁留,都无所谓。60多岁了,干几天就能退休。最多是产业难以推进。其实,我的观点被否了,也无所谓。东黎的未来,与我无关。我照常吃饭睡觉,过得很好。感谢你的关心。”
老金叹息:“万老师,你说得对,但东黎失去这么一次宝贵的机会,也许永远难以翻身。”
我沉吟片刻,心中已有谋划:事还未到水落石出之时,不能轻易露出底牌。那么此刻,最关键的,是让他明白:不用过度关注这些变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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