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出声:“剧团里的姑娘可不是老虎,怎么会那么可怕。”
“你别忘了,她们都四十多岁了,还穿得那么暴露,真是不合适。有人看着呢。”母亲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“我只不过是跟镇上的书记碰个面,谈点工作。”我解释,语气平静。
“那就好,别喝太多酒啊,你还得养孩子呢,喝多不行。”她叮嘱我。
我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免得再惹她唠叨。其实,她倒是还挺有耐心,那张嘴,总能扯上一整天。
片刻后,田书记的电话来了:“陈总应该会支持吧?”我还未答话,他已抢先说:“当然支持!我派人来接你,马上到。”
“免了,我自己去。”我斩钉截铁。
随即,拨通春伢子的电话:“去哪儿?”
“东黎镇政府,找田书记。”他回答。
“你等我十分钟,我下来。”我说完,挂断电话。
十分钟后,我登上一辆灰尘弥漫但还算清洁的车。车内没有多余的缝隙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。没有废话,我闭目养神,感受着车身的微微晃动。
行驶四五里,依帆忽然打来电话:“师父,我看中了一个门面,挺喜欢的,可老板要价比我预想的高。”
“门面朝向?”我问。
“坐北朝南。”他回答。
“快拍几张全景照片,发给我。”我指示。
不一会儿,他便把照片发了过来。我又问:“这家店做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