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魏总,你喝多了,解酒药?看你这模样,能动吗?”
他试图站起来,却觉得自己腿一阵发软,站不稳。
众人,包括青箬,都没想到我会有这么点儿手段,他们还以为魏三球喝多了。
我对旁边的随从说:“我去倒碗水。”他们说不用,我执意:“一定得我去。”于是,我偷偷走进厨房,把裤袋里的药都倒进水池,然后端了一碗水回来,喂了他一口。瞬间,魏三球喝进去的酒,在胃里变成了清水。
他抖了抖身子,笑着说:“没事,刚才脚筋抽筋了,腿有点不灵。”说完,他就站起来,挥舞着双臂,划了几圈。
其实,他心里非常清楚,我这人绝不简单。他知道我不是普通人,遇到高手。只不过,这一切都藏在暗中,谁也猜不到我的底牌。
旁边的老人望着我,问:“他还好吗?”
我拍拍胸脯:“没事,就是喝多了点。”
老人露出一抹微笑,皱纹在脸上交织成片,眼神中带点慈祥和疑惑。我心头一紧,知道魏三球倔得很,这份倔劲,也许也离不开我身上略带的那点狡猾和计谋。
我笑着对他说:“老人家,您儿子啊,还得少喝点,别把自己喝坏了。”
老人又扫了我一眼,又转身去吃饭了。原来,他家早已备好了丰盛的菜肴。
虽说魏三球逐渐恢复了气势,但也不再豪饮。席间,他突然提议:“沙卵石的供应,得由村里牵头负责。”
我笑着摇头:“这个我不建议,还是把这个想法带回去,让你们自己研究吧。”
这顿饭吃得颇为尴尬。双方都在暗中试探,气氛像明暗交错的棋局,虚实难测。
饭后,魏三球陪我们离开,那只藏獒似乎还在睡觉,从未动过分毫,没有一点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