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出门，朝卧牛山的方向走去。一路上，我们边走边聊，像在散步享受风景。逐渐走远，周围一片荒野和绵延的山林，没有人烟，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
一条弯弯曲曲的土路通向卧牛河上游。我先带他去祭拜父母的墓冢，站在坟前，我望着遥远山峦，说：“你哥哥那边，把左侧堆点土，垫高点，其他地方基本没问题。”

接着，他带我走向右侧山头，满山繁茂的林木环抱，似乎在诉说着山林的神秘与安宁。我们早有准备，穿着防护服，绕过树丛，终于找到一片平坦的山腰。

忽然，陈总发现一个隐秘的草窝，指着说：“你看。”

我赶紧走过去，“等等，我去看看。”

草窝里，几只鸟蛋静静躺在那里，我示意他：“野鸡蛋，刚孵化的那种。”

我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以留证。

他疑惑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科技挺发达，手机里的罗盘也能用。不过习惯还是用传统的。没带罗盘，用手机也可以判断。”我调出手机的罗盘，笑着说：“这片地方叫‘天鸟荡’，你知道‘荡’是什么意思？指平坦地带。这里正处牛背的凹陷里，可以挡风，所以鸟儿喜欢在这里筑巢。”

我补充一句：“其实真正的风水宝穴在上方七米的突起之地，那儿不积水，风水更佳。不过，这个‘天鸟荡’也是个静宜之所。”

陈总用手机拍了大把照片，我们开始下山，脱掉防护服，心情都挺愉快。

走到山脚，我将防护服扔进他家门口的垃圾桶。他愣了一下：“这是第一次穿，要觉得新鲜吧？”

我笑道：“祭拜完毕，除了穿的衣服，口袋里的东西都得扔掉，不能带回家。”

他点点头：“确实学到不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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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提醒他：“祭拜后，记得洗脸洗手，保持清洁。”

他们继续打牌，我和老萧准备离开。陈总挥手：“吃完午饭再走。”

春伢子看到他回来，笑问：“还要叫阿姨来做饭吗？”

陈总笑着：“当然，要吃她做的苦瓜。”

几人散去，春伢子随手打完电话，抬头望着我：“万总，人们都说你会法术，能不能教我一招？”

我嘴角一扬：“没问题，就教你一招扑克魔术，保证让你变身现场焦点。”

我拿出一副牌，开始示范：“洗牌后，记住底牌。现在呢，底牌是红桃6。千万别让别人知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