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老萧讲述“寡妇”趣闻轶事

“突然,我察觉到不对劲。”他接着说,“车厢里站着两个男子,一个在隐藏身份,一个手里攥着衣物,盯着她的包,动作快得令人心惊。”

我试图用暗语提醒他们——“碗米担担西江花”,但那是老萧自创的密码。

“可那两土包子根本没懂,只是皱皱眉,似乎惊讶了一下,然后就停止动作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在那少妇的肩膀轻拍一下,她这才迷迷糊糊醒过来,看了我一眼,满是不解。”

“我说,赶快换个座,快到站了。”我听得心头一紧,语气带点沙哑。

“她犹豫了一下,不情不愿地换了位置。”老萧说。

“既然他们没懂暗号,我只得用最简单的办法——把钱包掏出来,夹出两张十块钱,说:‘兄弟们,去买包烟抽’。”他抬手模仿。

“那两人一听,立刻明白,以为她是我的朋友,马上转身往车头走,还嚷着要下车。等他们走远,我才把真相告诉她。”他笑得直不起腰。

“她脸色变得苍白,看到被划出一条长裂的包,连连感谢我。”老萧的眼里满是真诚,“从那之后,我们逐渐熟悉起来。”

“我知道,她叫翠花。这次来城里,是走亲戚的。巧得很,咱们都要在陈家镇下车。”他眨巴眨巴眼睛,抿嘴笑,“越聊越投缘,我说自己过来走亲戚,打算多住一晚。她还热心推荐我哪家旅馆好,还说自己在镇上的水果店边上开店。”

我心跳一阵,加了个小心机:“正好我也要买水果,这样既认识了她,也知道她住在哪。”我语带调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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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还邀请我进去坐坐,但我怕误会,就数了数钱,匆匆离开。”老萧笑得意味深长,“她还坚持不收我钱,我也只得携着水果扬长而去。”

我从他的话语中得知,她其实是寡妇。从那天起,差不多半年时间,我都把她家的门当成了自己的临时住所。

我从未透露自己究竟做些什么,只借口说自己在服装批发。她居然毫无怀疑。

我还曾在她家养伤,腿被擦伤,帮了她半个多月。她帮我洗脚、敷药,看得我心头一阵暖意。

直到那年年底,镇上发生了一起血腥案件,排查到每个人的来龙去脉。我谎称自己有大批货要赶交,都在奔波中隐藏身份。她还叮嘱我:“一定要早点回来啊。”

那夜,我风尘仆仆,奔波不止。全国严打时期,我更是躲藏各地,音讯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