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时间,已近九点,也该动身去机场迎接他们。
在一楼搭乘电梯时,谷团长还准备去地下车库取车,她挥了挥手,我迈步走向大厅。
心里暗暗觉得,陈总布置得挺周到——停车区划得很合理,方便领导出行,不再为找车焦头烂额。
上了车,电话又响了,是白云打来的:“现在方便吗?我想来拜访。”
我忍不住一笑:“我正一本正经地夹着《三字经》,满场都是字。”(事)
他笑:“挺重要的,抽点时间,晚上见个面吧。”
我一边开车一边回答:“你说吧。”
电话那头碎碎念,絮絮叨叨了十几分钟。
我说:“既然这样,明天晚上九点见。”
心里想着:关于沈处的事情,我还得谋划点子,不能让他们失望。
车子驶向北方,来到机场时已九点二十,我立即拨通世玉的电话,把最近的情况和他交代一番。
他答:“他们挺感兴趣的,你还是早点过来上课吧。”
我点点头:“尽量吧。”
又问了几句,他逐一应答。
出口处人流滚滚,我一眼就认出白云,旁边那位大胡子,是吕导。挥手示意,他们也看见我,纷纷笑着点头。
简单寒暄之后,我回头一笑:“车上别谈再生的事,专心开车。”
吕导调侃:“好啊,好好开车,除了讲故事,咱还想喝点酒。”
我笑:“除了不能变美女,我满足你所有要求。”
他哈哈大笑:“白云说你挺有趣的,果然如此。”
车在欢声笑语中穿越南下,迎来阳光温暖的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