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变态的考题。考官在底下偷偷议论,试图扰乱你的思路。你答的时候,心里乱成一锅粥。你要稳住,不慌张,继续讲,把胡话变成理路,才能过关。”
我点头:“沈处曾提醒过,面对这种考题,最重要的是坚持,不能被环境牵着走,要滔滔不绝,把话说得响亮有力。”
他双手合十,满脸严肃:“嗯,明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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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坏笑:“局长,帮我测个字,快点,示个信号。”
他不假思索:“‘成’字。”
我拍了拍大腿:“没错,没有比这个更贴切的了。”我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“成”字。
然后,我把“成”拆开——“厅,戈”。问:“这字是不是由这两个字组成的?”
明白比划了几下,眼睛亮了:“对!”
我解释得更深:“戈,代表兵器,是刀、枪之类。我们凭借实力竞争岗位,像一场战斗。笔试像戈,面试像唇枪舌战。激烈的角逐之后,最后胜出者进去大厅,完成‘成’的最终目标。这字,就像象征——经过那场不断的冲突,终究会获得成功。”
他恭恭敬敬,双手合十:“多谢老弟的吉言。我一定努力,不辱使命。”
我心头一暖,不想在这份氛围里多言,怕打扰他的心境,便转移话题:“乌乡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没?我倒是想了解点。”
他抿着茶,轻声说:“跟你没直接关系,没什么特别的消息。只知道那边打官司的那个向家大佬,被判了五年。他的女儿安然无恙,倒是挺好的。”
我点点头:“乌乡的势力,盘根错节,真是棘手。”
他又提起宋会长,笑着说:“他新出版了一本诗集,我也收到了,有一本还特意寄给我。”
“对了,张局那边的事也是一段段的。听说他离婚了,赶紧净身出户,又和那个虞美人在一起,只可惜,感情不太顺。”我叹了口气。
“虞美人,挺开放的。”他调侃着。
“还提醒我一句,沈处打电话让他自己好好管家务,别惹事。”我笑着。
“要是惹到我,我会让他前妻帮我把他打回来。”他笑着说。
“哈哈,要真如此,倒不如让忆桐帮你出头。”我也笑了。
“她倒是不错,就是没什么大事。”他顿了顿,又忽然神秘一笑:“说起来,你和陈二爷的事,还记得?”
“怎么啦?”我愣了一下。
“他死了。”他平静到几乎没有情绪,“火化了,葬在广西,不曾运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