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让我写,我保证让她重获新生。”我调侃。
他眨眨眼:“别忘了,我可是录音的。”
半小时后,车到省文化演出剧团门前,白云熟门熟路,领我穿过后台。 拐角处,一条清澈的小河静静流淌,青柳垂腰,水面泛着微光,伴随几座临水的茶楼门楼,宛如仙境。
“沿左边走,三百米左右就到。”白云指了指远处小路。
迎面,谷团长身着锦缎着的华服,迎上前:“欢迎两位大师!”
我抬头一看,牌匾上悬挂着“居水佳人”四个大字,繁体书法如行云流水,让人浮想联翩。
“团长,这名字真贴切。”我会心一笑。
“你知道原因?”她眨着眼,露出点儿调皮的笑。
“水边,楼阁,佳人倚栏,低头将思绪寄于水天。西门四平一想到就心猿意马,日日盼着晒衣绳。”我戏谑着。
“西门四平?”她疑惑一笑。
“对,西门庆,字四平。”我一本正经地答,略带调侃。
她笑得前仰后合,举起拳头,“你比白老师还流氓!”
白云撩起帽檐一脸无奈:“我什么时候变成流氓了?”
我们步入三楼,穿过一扇木质屏风,眼前的阳台竟是开放式,木质栏杆上缠绕着繁茂的三角梅,空中还悬挂着垂吊的吊兰和红菊,轻风带来花香,似乎整个天地都沉醉在那片花海中。
我戏谑:“来个美女倚栏,轻弹一曲《人约黄昏后》,想必西门大官人也会心驰神往。”
“坐坐吧。”谷团长笑着,把几只藤制小凳搬上来,“你们不愧是算命的,原以为街头算命而已,没想到是文化人。”
白云伴着我笑着:“陈总说起你的时候,还以为你是江湖术士,没想到你风采翩翩,俊朗若西门庆。”
她笑得前仰后合:“两个相声演员,别闹了,我给你们打个电话,让那三个妹子过来。”
她拿起手机,离开不久,带着几位气质绝佳的少女缓步走上楼,笑靥如花,气宇非凡,顿时让整个场景变得风情万种,宛如春风拂面,令人心旷神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