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快赶工,最好在阴历年前举办,那样既热闹又有意义。”我建议。
陈总挂断老萧的电话,又问我:“太乙观的收尾工作,必须在元月中旬全部搞定,别出任何差错。”他的语气笃定,似乎对这事之重要已无须多说。
挂了电话,他继续问我:“你还有什么建议?”
“我打算在开幕当天晚上,策划一场观日仪式,方案已经准备就绪。今后每逢重大节日,都可以举办类似的活动,打造特色品牌。”我回答。
“你的想法不错,就交给你了。需要人手和资金,写个详细方案。”他点点头。
“你还有其他要求吗?无论是在个人层面还是团队合作上。”我试探。
“没有。”他笑着摇头。
“关于心理咨询的事,先搁一边。再次感谢你提供的那个方子。”他说得轻松,却满是信任。
离开办公室时,我心知:就算提起依帆,他也会点头答应。但我知道,资本的世界里,只有不断贡献,才能让价值体现得更彻底。百鸟湖尚在起步阶段,成效还未显现,太乙观是他们早期布局的棋子,而我微不足道的贡献,只是其中的一环。
随即,我来到房间,石哥正巧路过。
“弟弟,你我都太忙了,出差、深夜归家,屋子里人来人往,偶尔还得在外住一晚。跟乌乡相比,我们见面都难。”他叹了口气,满眼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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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项目推进得怎样?”我关切地问。
“元月一号会推出全卤宴,厨师长的手艺不用说,钢铁般的实力。以前我做卤牛肉,现在还加入卤猪肉、卤羊肉这些新菜。”他得意洋洋地说。
“怪不得我难找到你,原来忙得不可开交。”我笑着打趣。
“还是得出去走走,厨师长虽然不知道我的秘方,但脑子灵光,起名字也很有文化。”他咧嘴笑。
“你在家卖货,出外弄文化,这两不误。”我调侃道。
“对啊,他把牛筋做成‘牛津’,用中药炖的牛杂叫‘牛顿’,这桌‘牛津牛顿升学宴’一出,宾客都够嗨的。”他笑得灿烂。
“名字挺好听,厨师长手艺也不错。等忙完这一阵,我们一定得聚一聚,尝尝这牛筋牛炖的秘方。”我满心期待。
石哥挥手告别,笑着离去。
我则随即联系依帆,让她一手安排集团公关,联系三位年轻有活力、身高一米六以上的舞蹈演员,准备彩排一场追逐日光的演出。
“追日是什么意思?”她满脸疑惑。
“就是追逐太阳的感觉。”我答。
“明白了。”她轻轻点头,立刻出门指挥调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