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爹点点头,眼中带着几分严肃:“学针灸的现在越来越少,信徒也在减少,不过规矩还是得遵守。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收徒,来,把你的手伸出来,让我看看。”
依帆伸出手,舒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关节,皱眉点头:“还可以。”
我赶紧伸出手:“让我也试试。”他又细细端详我的手,捏了捏,然后笑着点点头:“硬朗得比他还厉害。”
“大概需要多久才能练得熟练?”依帆好奇又慎重地问。
“看你的悟性,”舒爹语气温和,“针灸虽是医学门类之一,但更重要的是实践。书本上的东西能学到一些,但真正的技艺,还得在实践中摸索。”
我笑着问:“舒爹,我也涉猎过一些医书,您觉得我还能理解吗?”
他点点头:“穴位都懂,扎得准就行,但这不意味着就能包治百病。腰痛啊,是扭伤?还是椎间盘突出?又或者肾结石?都得具体分析,不能光凭穴位记忆。”
舒晓婷轻咳一声:“我爸的标准很严格,有徒弟练得很厉害,也有浮光掠影的,众说纷纭。”
我笑着打趣:“就像厨艺,人人都会做菜,但能成为厨神的,少之又少。你爸,绝对是传说中的针灸大师。”
舒爹淡淡一笑:“我也不过是信得过几位领导罢了。”
“刚才那位,是交通厅的史副厅长吧?”我抬头一笑。
“你认识?”舒爹和舒晓婷异口同声。
“他腰椎突出了,经过我的治疗恢复得不错。”我坦率地说。
终于,我鼓起勇气,说:“舒爹,我想拜您为师。”
他哈哈一笑:“我一早就答应了,出师与否,全看你自己的表现。徒弟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规矩我还是要严格把关。若你表现出色,出师那天,还会搞个盛大的出师宴,宣布你的师门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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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他话里有底气,也心中一动:“你是真正的师父,入门宽松,出门严格。依帆,阴历新年后你就开始学习,从医书入手吧。”
“好。”他点头。
就在此时,有人影走了进来,似乎有事要找舒爹。于是,我们站起身,向他告别。舒爹挥了挥手,然后转身走进隔壁房间。
舒晓云亲自送我们离开巷子,站在门口说:“带了六个徒弟,真正拿得出手的,只有两个。舒大爹爹挺固执,这街上的人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