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走过去:“涂了药,有没有觉得好点儿?”
他点点头,眼神里虽然还有些迟疑,但已见到一丝希望。
“柳老的医术,我也不算懂,但他的古董鉴赏水平,呵呵。”我打趣。
“你懂这一行?”他疑惑。
“不算懂,但我认得那只碗。师父家也有一只宣德时期的,教了我不少这方面的知识。”我补充。
我继续分析:“那只瓷碗,柳老绝对是个假货。你知道真正的宣德瓷器价值百万以上,而那‘德’字……以及‘心’字上的一横,都有不同的写法。真品‘明’字的‘日’比‘月’要低,那个碗上的‘日’和‘月’齐平,显然是仿品。”
陈总皱眉沉思:“也许每个工匠有不同的风格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我摇摇头:“那是当年书法家沈度的款识,只出过一次,是极少量的。”
“要不要告诉柳老?”他试探。
我笑着说:“不用,他连看六次也赚回来了,他可不会轻易被忽悠。”
陈总会心一笑:“他也是靠技术吃饭。”
我调侃:“陈总,你回去也试试,我准备上山采点药,或许能碰运气,难保有奇效。”
“啊?你早说嘛。”
“我也不能保证,但可以试试看。顺便,我帮你做个催眠,每晚揉揉你的大拇指,有助于睡眠。”
我为他轻轻按摩着,陈总逐渐闭上眼睛,脸上一片放松,似乎已略显安稳。空气中,飘荡着期待与希望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