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智海倒在病床上,神态疲惫,却依然明亮的眼神里满是愤怒。手臂骨折,腿部多处挫伤,制服上的血迹模糊了身份,却无法掩盖那份血气。
“别担心,我会挺过来的。”他用力挤出一句话,带着一丝愤怒,“他们太可恶了。”
我聆听着他的讲述,心中渐渐明了。原来,李叔与向家有血缘关系,一直帮着向家跑腿。前段时间,向家似乎不再需要他的“保安帮手”,便毫不留情地将他辞退。困顿的老李,妻子又远走他乡,为了儿子的未来,他还未等工资发完,就去讨要那剩余的半个月薪水。
没想到,向家居然骂他“吃里扒外”,恶语相向。怒极之下,老李奋力反抗,却被向家的两个儿子殴打成重伤。幸亏叔叔及时赶到,将他救出,送到医院。
“他们一家子都真是没有人性。”老李的眼眶微微泛红,“万师傅,你平时是不是也被他们欺负过?”
我心头一阵刺痛,却故作平静:“你说得对,向家确实没人情。我会查个水落石出,绝不会让他们如此猖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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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别时,我递给老李一千元:“你好好养伤,千万别泄露向家的事。现在说了,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。”
他颤抖着握住我的手,充满感激:“多谢你,师傅。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。”
那晚,我辗转难眠。心里清楚得很:向家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势力。假酒事件绝非一日之功,贸然出手,只会火上浇油,更可能引火烧身。
第二天,我对依帆说:“帮我去时代春光大道的‘向氏名烟名酒坊’买两瓶‘茅叶酒’,记住,不是茅台,我喝不起。”依帆精明地点点头:“明白,就是那些杂牌酒。”
我笑着补充:“只能在那儿买。”中午,我从家里拿出一瓶“茅叶酒”给父亲尝尝:“53度,试试。”
父亲嗜酒如命,每餐必喝几口。喝完后,他皱眉:“是谁送你的?辣喉咙。”
我自己试了一口:“不是辣,有点刺喉。”他皱眉:“对,刺喉,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68元一瓶。”我叹了口气。
“根本不值这个价。”父亲直言不讳。
几天后,我开始琢磨:为何不自己动手,把矿泉水变成酒?用些料,既能提高酒精度,又能让酒变得更烈、更辣;或者反过来,把白酒稀释成水,加入调料,做出淡如清水,甚至像啤酒般清爽的假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