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站起身来,用手机扫描墙上的二维码,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她突然回头,眼睛微微眯起,似有所图:“万先生,你以前在悠然居工作过吗?你认识一个叫陈列的人吗?”
我眼角一挑,惊喜地答:“当然知道!怎么突然提起?”
她嘴角微微一扬:“他是我舅舅。他还说过,你帮我表姐的小孩起名叫端木峰。”
“你不早说啊!快坐下,让我好好打量你。”我话音未落,女子立即转身落座,依帆如约泡了一壶茶,端到她面前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真诚地点点头。
原来,她是陈列的外甥女。这次的事情,确实需要下点苦工。
“你的调动情况怎么样?”我问。
她缓缓开口:“我姓何,叫何归期。离婚三年,现任职于郊区的蓝园学校,想调到西城区照顾母亲,但一直没有成功。有人说帮我动点手脚,收了五万块,但一直没动静。”
我点头:“虽说我管不了调动的事,但既然是老陈的外甥女,这笔钱我帮你想办法。你留下联系方式吧。”
她站起身,满眼感激。
等她离开,我对依帆轻声说:“刚才那位,正是‘前额不丰’的典型案例。”
“就是说额头较狭窄吗?为什么会命苦?”
我笑着解释:“相书上讲的,前额窄代表孤苦,虽有些迷信,但也有合理之处。我们师父都曾讨论过,骨骼结构与命理关系不大,但也不是空穴来风。”我顿了顿:“其实,这也与骨骼的发育有关,若长得不好,性格里多些纯真也是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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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挺有趣的。”依帆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