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醒目的公告一出，街头巷尾纷纷驻足观望。有不少路过的行人，好奇地停留：

“孩子不听话，能不能咨询？”

“人际关系不好，能不能咨询？”

“讨厌父母，能不能咨询？”

“和邻居不和，能不能咨询？”

“领导对我不满，能不能咨询？”

答复无疑：“全部都可以！”

我偷偷在心里暗暗欣喜：这才是真正的巨大市场！过去被我忽视的那片潜藏的宝藏，现在竟如此规模庞大。

我趁热打铁，又在门外贴出另一则公告：

“本店夜谈咨询，十天免费体验，之后按小时计费。预约电话，挂在依帆的手机上。”

当天，便将几项原则传达给依帆：

“第一，夜谈内容涉及个人隐私，你不用参与，只需安排预约。每晚限一人，顺序而定。”

“第二，你要专心学习。从择日、医书，到测字、风水，每个环节都要当成十块钱一样用心，把它们变成你的本事。”

他一脸自信地点点头：“我已经赚了百多块了。”

我皱起眉头：“你刚赚的钱，来源是什么？”

他笑嘻嘻：“万叔，你别生气，是跟同学开玩笑。帮他们看看手相，有人还付我十块、二十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