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母一笑,目光温柔:“你快二十五了,还像个孩子一样,动不动就哽咽。其实,咱们邻里都知道,你若能自己闯出一片天地,不仅是对自己负责,也是对我们大家的期许。”
我心头一阵暖流涌起,点了点头。
“你知道的,我们一直把你当作家人。其实,我们也并不愿离开这里。”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份无奈,“我和你师父,年纪大了,虽说仍算硬朗,但岁月的车轮不停向前。我们希望有人能帮忙照料,哪怕是偶尔帮衬一二。你若永远只是那青涩的小徒弟,没有威信,没有人脉,又怎能帮我们分忧?你记得邓总吗?我们曾经视如己出,他也总不忘回报师恩。还有龙伢子,师父一句话,他都能第一时间赶到,帮忙解决难题。”
听到这话,我的眼角再次湿润,心中的感动泛滥成灾。多年来的点滴,像一颗颗珍珠,串在心头。眼泪温热滑落,我用手背轻轻拭去,深知这份情感浓得化不开。
师母递过一张纸巾,我匆匆擦去湿润的双眸。
她又轻声说:“你开车过去,师父有事要让你帮忙。我们家不缺钱,将来你师父不会总出诊,人生短短几十年,劳碌许久,也是时候为自己的人生添点色彩。有些生意,他也可以帮你介绍到你那边去。”
我哽咽着,双手捂脸,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。
这时,师父走了进来,动作轻柔,关门的声音轻而又稳。他示意我坐下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你师母跟你说了吧?”
我点点头。
他叹了口气:“我舍不得你走。咱们除了师徒,还是惺惺相惜的好友。平时的聊天、谈天,都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时光。但我也知道,你不能一直活在我的阴影下。你得出去闯荡,开拓属于自己的天地。”
我点点头,心如潮涌。
“别太沉浸在一段感情里,情深不寿。”他的话语温和而深沉,“你有空就常来看我,你帮我开车,我也不孤单。”
我苦涩一笑:“您的苦心我都明白。养育我,是父母恩情,是师父恩情,我会永远放在心里。”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不用办什么隆重的送别仪式。你挑个吉日,让邓总、龙伢子、苏医师等人来送花篮。办个简单的小宴,不求繁华,但一定得让邻居们知道,你的店铺稳稳开张了。”